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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Ever, Work

Archive for the ‘周云蓬’ tag

草莓草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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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音乐节,去的是听着不伦不类的草莓。我不知道迷笛、摩登天空和这个摩登天空的变种到底都什么区别,但这个草莓,看上去很美。  

 

Hugo(雨果)和Leng(孙莉玲),一对23岁的来自英国的情侣和音乐节常客,早早就来到音乐节的主舞台“草莓舞台”旁边的草地上占地儿。虽然只在北京作几个月的短期停留,工作之余他们势必不错过任何音乐节。Hugo把右手伸出来展示手腕上的五个彩带,很自豪地介绍说:“这些都是我参加英国和南美的音乐节时收集回来的战利品”。左手还同时攒着一瓶防晒霜的Hugo和穿着沙滩裙的Leng,刚听完当天的首场花伦的表演,对草莓音乐节充满期待。
Amanda,一位25岁的年轻策划,手中拿着她的小禄莱,一不小心成了当天被很多观众围着照相的对象之一。“我去音乐节去了有5、6年了,几乎每届迷笛和摩登天空都去过;”Amanda说,“这次主要来是来捧朋友的场,像曹方、逃跑计划啊都是我的朋友。”
草莓音乐节显然不只是音乐人的聚会,每个人都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参与。摄影师就是音乐节上除了fans和乐队外最活跃的群体。摄影师汪堃在南锣鼓巷开工作室,也大老远地跑到通州来参加草莓。他们和摩登天空合作,免费提供幕布和吉他给观众拍照,最后把草莓音乐节上各式的面孔汇集成册。
创意市集(iMart)无处不在,也延伸到了草莓。RORO(坐者)和男友(后立者)没选上两周前南锣鼓巷那一期市集,这次却市集的其他三十多个摊儿一并脱颖而出。“这次能选上也挺好的,摊位价格比较便宜,来看音乐节的年轻人很多。”
音乐节上仿佛总少不了卖盘的影子。创意市集外围的一大圈儿“野摊”上,除了遍地的复古装饰、国货和草泥马玩偶外,还是能看见最属于音乐节的、卖外国音乐CD的小摊儿。
挤在成群复古打扮的小潮孩儿中间,卖草莓的阿姨显得有些羞涩。在音乐节的摊儿里,水果显然是“周边商品”,但她说生意还不错,仿佛来参加草莓音乐节、大家就都得吃上一口草莓。
周云蓬,70后盲人民谣歌手,在台上演唱《北京三次》:“房东有两个女儿一起爱上了我,搞得我心里很乱……” 听到这里,舞台栅栏前的保安也转过头,对着他微笑。
2号的音乐节,最安静的恐怕是周云蓬那一场。一对情侣互相搂抱着偎依在栏杆上,静静听着周的演唱。
脑浊主唱肖容刚出现在舞台就开始吆喝,“很久没在北京的露天大场地跟大家见面了”,当即引得台下观众一阵欢呼。他们浓重的朋克和过分的音量,随后又带起了台下观众肆意的P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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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西维

May 5th, 2009 at 10:14 pm

Daily Capture (Vol.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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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post照片有一段日子了。在这个博客上post照片有时候很费时,也说明了我是个很懒的人。最近抓的照片倒不少,但没有特满意的,也贴点吧。

 Overseas audition_Day 2

  Overseas audition_Day 2

  Overseas audition_Day 2 Totally irrelavant with the above photos…a snapshot of one of my favorite store/bar/cafe in town.

 虽然已经有一张,但他的家还是很impressive。

Question for the week: does ‘alternative’ also mean ‘minority’?

Written by 西维

April 25th, 2009 at 11: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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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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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北京大风,满城飘满杨絮,但大街上倒也是绿油油,清新可人。在这样一个午后,见到了周云蓬。

他家不大,却总是很留神锁门。开门之前,清晰地听见他拧了两次锁。可门一旦一开,哪怕看不见你是谁,门也就给你敞开着——仿佛他的世界永远欢迎陌生人的到来。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跟他聊天做采访,再次的记者也能写出好文章,一不留神,可能连一部小自传都写的出来。还是他已经很熟知人们最关心他什么?长头发、黑色墨镜、宽大的脸、拿手机讲电话的手势、走路的脚步、甚至是谈话时候的神情。他一点都不神秘,却是很真实,就像他所说的《中国孩子》一样:因为真实,所以才为人喜爱。他说以前听他歌的都是些小文艺青年,现在却从军人到干NGO的都有。

是的,他和一个普通的三十多岁男人有什么区别?他爱喝酒、爱抽烟(发黄的牙就是佐证)、爱下馆子跟朋友扯淡、还爱听不靠谱的好玩的故事——听说去北朝鲜9天要花3000欧元,他忍不住发笑,钱都进他们政府口袋啦。不同的可能是,这个男人还有点情趣,爱读博尔赫斯和卡夫卡,偶尔还写几首诗。

譬如说《盲人影院》。没有人知道卡夫卡说的电影院是不是真在布拉格有,who cares?周说“盲人影院”有没有不重要——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有,没有人会买账。但我们谁不是天天坐在“盲人影院”里面看戏?闻其声、嗅其味,谁说得清自己的生活是什么?他说,其实大家都是生活中的“盲人”,但你没有必要否认。你感知到的,就是你的所有。

面前的这个男人,声音年轻温柔得跟刚强的外表不搭配,拨动吉他琴弦的时候还总是那么平静,不知道他在“盲人影院”里看着什么电影?

 周云蓬坐在满满一屋的女朋友的书中间。

Written by 西维

April 21st, 2009 at 11:48 pm

Posted in 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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