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行乐

Never, Ever, Work

Archive for the ‘吹水’ Category

乔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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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是要缓缓的,但是搬新家的感觉实在太好。

虽然还在建设页面中,但至少是可以正常访问的地址了。

这个域名底下将不再更新了,换到一个更方便记忆的地址:

http://sylvieluk.me/

欢迎光临。

Written by 西维

August 26th, 2010 at 9: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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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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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奶奶

大概十天之前看完电影,跟奶奶通了次电话,居然就成了和她最后一次通话。

那次电话很仓促,在三里屯地下的麦当劳前信号出奇的差,结果短短5分钟的通话,还断了3次线。

当时距离得知她得肺癌也只有7天,但她的声音竟比1个月前当面见她还镇静。

她讲话利索又简洁,还三次主动要挂机:「好了,没什么讲,你挂了吧」。

奶奶追悼会前,看了一眼奶奶2个星期才办的身份证,上面写着出生年份是1920年。

二、猫丝

奶奶去世那天早上,猫丝被抱到家楼下的草坪。

老人家说,人过世了之后,不要让猫这种太阴的动物在旁边跳来跳去。

「猫丝」在家里方言里就是「猫儿」的意思,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它和保姆就整天陪着奶奶说话。

这个月看它,居然比1个月前瘦了一圈。

原来猫也有灵性,它不仅能把老鼠吓跑。

奶奶走了之后,白天它基本上都不走动,一直躲在奶奶房间里不出来。

三、妈妈

猫丝被抱到家楼下的时候,刚好来了一辆汽车,然后猫丝就钻到车底下了。

过了一会,家楼下有人喊:「有个猫被车碾死了!」

我妈听见就又哭了──奶奶去世之后,她大概是哭得最多的人。

从得知奶奶得了肺癌开始,每次跟我打电话就哭。

奶奶走后,她成了「布道者」,每天跟不同的人诉说奶奶走得多么安详、多么有福气。

她甚至天天打电话请同事朋友来参加奶奶葬礼之后的晚饭。

「这是个寿饭,奶奶很有福气」,她说。

四、表哥

表哥是除了妈妈以外,最喜欢说奶奶有福气的人。

「你们要拿柚子叶把家里全洗一遍,哦,最好加上消毒水。」

他是个医生,同时又是个虔诚的信徒。

我不知道他信什么,总之,他信老人家走后的那些信物能保佑他。

他自告奋勇给奶奶写了追悼会上的悼词。

用的是通篇的文言文。

五、二姑父

表哥的爸爸二姑父,本来是要来执笔悼词的。

他大概是除了爷爷以外最了解奶奶的人──娶了我二姑之后,他就成了奶奶一辈子的私人医生。

奶奶去世前几天,他每天晚上都来家里待着。

70岁的他宁愿天天睡客厅的沙发。

准备奶奶后事这几天,他最爱说的话就是「我就是表个态」。

好多事情要怎么办,其实也轮不到他来做主。

虽然40年来他一直照顾着奶奶。

六、爸爸

我们家里最能出主意的其实是爸爸,但他也是最不爱主动出主意的人。

爸爸是奶奶最小的儿子,我也不是奶奶带大的,但奶奶还是跟我们住了20年。

办后事不像做生意,爸爸喜欢拍板,这时候却退在最后,仿佛一直在想,你们谁爱怎样怎样。

只有当谁都不想做主、或者没有人主动出主意的时候,爸爸才说个什么事。

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但也没有流过眼泪。

七、我

我大概是家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人。

但大家对我都非常非常热情,除了这种场合,一年里我几乎不可能一次性见到家里所有人。

安排追悼会的时候,妈妈甚至都不想给我安排任何任务。

「她谁都不认识」,她说。

她说的其实没错,我离开家都6年了。

但除了这个,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

Written by 西维

August 4th, 2010 at 5: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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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你,但也忍不住要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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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这就是所有恋爱中的人的潜台词。

附1、图片来自荷兰摄影师Kim Borske,「Mapping」系列。

附2、贴一篇完全没有关系的,只是刚好也看到,很喜欢的文字 ──

蔡康永:「萬一那是我今年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東西」。

Written by 西维

July 24th, 2010 at 9:46 am

职业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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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班与几个同事小饭局。局后,陆南说,每个职业都要能塑造出一个该职业应有的样子。

当时没接话,心想着,这说的是所谓的“职业特征”么?比如Vivi是Consultant,每天就穿着西装出门。

可我的职业不要求我穿西装啊,那我的感觉是什么。

两周之后,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的职业教会我的,就是到处去challenge别人。

但challenge不是一个褒义词,为了更好地描述职业特征,我写下了以下这句话:

“Criticism makes our world better, and only better. ”

又过了两周,狗熊老师将这句话翻译成中文,放到他的MSN签名上,拿掉他故意保留的“and”之后是这样的:

“批评让世界变得更好,只会更好。”

噢,他原来是我的同行。

Written by 西维

June 22nd, 2010 at 1: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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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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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其实是个标题党。我只听过at 17的一首歌,好像是叫《Over the Rainbow》,但是旋律是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这里用“at 17”作为标题,就完全是因为看到博客首页的订阅人数已经到了17个——and yes, for me, it’s big。由于各种原因,这砣博客居然也在国内出现了访问问题,所以不得不要考虑搬个家了。不晓得订阅了的17个人,是否还可以通过阅读器读到内容?But anyway,life goes on。

自从工作变成了码字儿的以后,在自己的生活里,就很少再写多于140个字的私人内容,博客疏于更新也是“情理之中”。这就是为什么说,懒惰是一切失败的根源。但最近,不管有趣和不有趣的事情,都发生了很多。比如说,dating a geek。

Dating a geek is not horrible, well, if any, it is a bit unpredictable. But dating a geek with a social gene is another story - and being unpredictable is only one side of the coin.

Oh, but, well, well, I’m NOT complaining at all.

别骂我从中文突然变到英文,因为我刚和这样一个人吃完饭,据说,当他很high或者很怒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完全切换成英文。嗯,幸亏他说的也不难懂,不然我就傻眼了。不过,其实他是我最近频繁的“会客”活动中比较有意思的一个——虽然你可能觉得跟一个老喜欢攒局的social king、或者台湾某歌手的摄影师聊天更有趣,但随你信不信,我从来没跟一个做生意的人(正儿八经地说,是businessman)吃过饭。

现在回想起来,跟其他职业相比,做媒体的人,反而可能才是最封闭、最狭隘甚至最无趣的——虽然,他们接触着各种新鲜而不为人知的事实。最近大家都“时兴”讨论富士康(对,很抱歉,这已经成为了一个谈资),可是连真正做记者的都很少知道背后的真相,于是就造成了评论很多、事实很少的局面,所有人都不过是在人云亦云。

我面前的这个businesman,却刚好相反。他跟你讨论一个产品的好坏,必然能数出其功能的一二三四(这说明他非常注重事实);他向你表达一个自己的观点,必然能给出一套至少在他自己的标准下合理的解释(这说明他非常注重逻辑推理);他问你要一个建议,必然能先告诉你他期望得到什么格式的答案(这说明他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好吧,以上三条,难道不是一个60分的、做媒体的人应该有的素质么?所以,他要是改行去做媒体,基本上有一票人又不用混了。

想来想去,其实做什么做得好的,本质上都是在做businesman:我写稿子卖给读者,他把衣服卖给买家,其实都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我们自以为什么都不想要、其实要得太多;他们看上去什么都想要、其实想要的很简单。

……

好像扯远了。本来没想说businessman,本来,本来是要说一下geek的问题的。不过倒也无所谓了,每个人其实都是在做自己的business而已了。

Written by 西维

May 31st, 2010 at 1: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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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less Dec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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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想写的那篇post的标题,非常像小学生作文,叫做《我的工作》。跟什么《我的一天》、《我的爸爸》啦、《我的妈妈》啦,诸如此类的一样。好吧,其实我很讨厌写文章专门说自己,尤其还是说自己的工作。不过,人总是都有突发奇想的时候。

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家“中国领先的互联网技术公司”,我的工作,是所谓的“IT民工”或者“新闻民工”。与我共事的同学们,平均年龄大概不超过26岁,除了我几位可爱的上司以外。每天我至少有10个小时会端坐或翘腿坐在我的22寸电脑屏幕前,敲打着我那半个办公室都能听见的键盘──拐弯处的图片组同事,经常在IM上跟我说,“姐,您轻点敲”。行吧,我承认,用台式机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地很用力敲击键盘,也因此我的mac上需要一张键盘膜。

每年365天里的每一个24小时,我和我的同事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上班,也永远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上班,更难以预料为了什么事情上班。大部分时候,日出日落和公众假期都与我无关。年终的时候,有人非常有创意地把这些甜酸苦辣浓缩到一个小作品里,公诸于众。

这篇post从去年写到今年,本来想说我都忘记了。一年结束,大家都爱以各种方式来盘点过去。而我的2009,则凝固在没有休息过的12月。工作和20天碌碌无为的上班下班,填满了这个对我来说意义不浅的2009,没有时间呼吸、没有时间思考,让我不得不自私地把所有剩下的时间留给那些突然迸发出来的念头──好的、坏的、疯狂的、冷静的、对的和错的,以至于现在我连揣口气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的。

2009年,有一些人,和我擦身而过。你们来的时候,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可你们离开的时候,却总是留下一道道很深的痕迹。你们不会知道,如果没有了你们,2009就不是我的2009。这一年里的所有愉悦、悲伤、愤怒、困惑乃至平淡,无一不是你们带给我的,如果没有了你们,2009将只是我的另一个2008或者2007,刻板的复制,而没有自己的特征。很庆幸,我遇到了你们,你们创造了我思想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很痛苦,也很深刻。如果你们足够了解我(which I think you guys really do),你们肯定知道,你们所给我的每一个心灵举动对我而言都意义非凡(对不起,“心灵的举动”这个词很矫情,但要知道我最近在读王小波,他的《爱你就像爱生命》反复使用类似的用语)。

如果非要给我的2009下个定义,那应该是“一场梦”。真的就是一场梦了。贴一个小Indie组合据汤显祖和李熠改编的歌词吧,现在听来觉得很贴切,也还挺销魂:

原来是吒紫嫣红/氤氲朦胧/如沐春风/分明是良辰美景/在我口中/一说成空
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烟波画船/满愿春色关不住/冥冥之中/却随去路中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宿妆残/似这般
都付/奈何天

一年又一年,难道不都是游园惊梦么?听歌吧:

卡奇社 - 《游园惊梦》

Written by 西维

January 7th, 2010 at 11: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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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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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很好奇想知道,《重庆森林》里的“保质期理论”,曾经说服了多少人?金城武一句销魂的凤梨罐头和“一万年”,深情得同时能打动住在城市里面的男人和女人。看《重庆森林》的时候,我根本不觉得这是一句多么了不起的话,但渐渐你就会发现,城里的众多男男女女争相传颂,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很难说得清楚,为什么大家都希望凤梨罐头能吃上一万年,但至少我们都知道,这永远不可能实现。

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保质期,而且他们往往很短。

实践证明,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的保质期,也许还不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热狗。对于女人,这个短得吓死人的保质期简直是她们一辈子的噩梦。但这其实也没什么,最可怕的事实其实是她们永远不知道这个保质期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最极端的情况下呢,这个保质期还是弹性的──它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变长,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缩短。

如果人对人的这种感情真能有个保质期,我并不期望它是一万年。恐惧的来源,其实往往是未知。前不久,同事L的IM签名是,“我不怕死,我只怕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云云,说的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每个人都知道,万事都要走向消亡,但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准备──哦,至少要被执行死刑的人是知道的。

谁都知道,这世界没有永远,可谁能告诉大家,我们距离消亡还有多远?谁都知道,幸福总是有个尽头的,可谁能告诉大家,什么时候该为好日子的结束做好准备?

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未知的保质期。我曾经狂妄地说,“生活就应该充满各种可能性”,对未知的期待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但当生活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保质期打成碎片之后,我不得不承认,其实“Best Before”是个多么可贵的警告。

真想把《重庆森林》的那句台词改了,如果生活是一罐凤梨罐头,我只希望,它上面的“Best Before”不要掉漆。

Written by 西维

December 14th, 2009 at 5: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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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ad Your Mi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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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读你的文字。

我希望,透过它们,也许能看到你的心。

可是,到底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真的能读懂你的心?

Priscilla Ahn - Dream

Written by 西维

November 19th, 2009 at 7: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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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Fifty-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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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ether, we wake up in the night,

Exchanging casts and plots,

That we see through dreams;

Entangling like two willow trees as they graft onto each other.

We, then, fall asleep,

Again,

In the body of ours.

Charlotte Gainsbourg - 5:55

Written by 西维

October 16th, 2009 at 10:50 pm

Hijacked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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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是Blur的Tender,画面是Julie Delpy和Ethan Hawke在Henry VI码头,巴黎的夕阳在西下。这首歌开头是这么唱的:

“Tender is the night Lying by your side
Tender is the touch Of someone that you love too much
Tender is the day The demons go away
Lord I need to find Someone who can heal my mind”

电影结束,Ethan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着Julie伴着音乐跳舞,而我耳边想起的却不是她CD机里在放Nina Simone,居然是这首Tender。这很恶俗,Blur主唱(whatever he calls)的声音其实还不如低沉的Nina。巴黎大大小小的街道、Le Pure Cafe、塞纳河还有那段不具名不真实的感情,都没有Julie Delpy的hijacked heart动人。

一辈子有多少回,我们的心会被劫持?肯定比我们heart broken的次数少得多得多。Heart broken其实是概率很大的事件,对女的而言,一个帅得稀里糊涂的帅哥往跟前一站,她的心都可能随时碎掉。但被劫持是不那么容易的。What it means literally, ‘hijacked’ is the state that is vaguely defined and out of control, but irresistible to you. A hijacked heart is a heart that is blown away, with this kind of weird feeling that you’ve ben waiting and waiting for such a long time in your own fantasy; that you’ve suddenly been granted someday out of expectation. It is, damn real and surreal, and you just could not let go easily.

对,这歌就这么唱的,”tender is the touch of someone that you love too much”,对,是too much,而后你”need to find someone who can heal your mind”。A hijacked heart is of tenderness.

9年前的E,满足了J关于浪漫和爱情的所有幻想──他劫持了她的心──然后真实地告诉她什么是爱。可是他最终还是离开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也没有去成维也纳(只能怪她的外婆去世得太不是时候),总之,是阴差阳错的际遇,让J和E的心里面始终存在着对对方的幻想。而我们知道,距离是让想象力无限放大的最佳显微镜,而这一显微镜后面藏着的,就是他们各自的hijacked heart──往往,女人的这颗心比男人的大。

E最后非得去J的家里听她弹着吉他唱歌,当J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并警告他,”You’re gonna miss your plane”的时候,E说,I know。这就是明知故犯。谁都不知道,他走没走成,but it doesn’t really matter──至少当电影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看到,两个人的心又一次被对方劫持了。而这并没什么不好。

Written by 西维

September 21st, 2009 at 9: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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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 through th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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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许需要一个花园,一片草地,一个面朝大海的房子,当然最好还要个真正欣赏理解而又毫无要求的女人。”(“革命时期”的浪漫)把“女人”换成“男人”,可能最适合我现在的内心。(自己先吐一个,太他妈矫情了。)没有花园,没有草地,没有面朝大海的房子,好吧,再加一个理解自己又毫无要求的男人,怎么可能shine through the day。

木子美有篇文章写得挺逗,也挺真的,名曰《安全的慰藉》。找这篇文章之际,又发现了她另一篇文章,讲述牵手、男人牵女人的手、老男人牵年轻女人的手,而究其根本,说的不过是:你牵的不是手,是寂寞。有人跟我说此文从男人的角度看来狗屁不通,其实从我看来也有点狗屁不通。牵个手就能high的,大部分难道不是女人么?中国只有一个木子美。

贴一个某男性老师对此文章的分析,比较有借鉴意义:
1. 该男人胆小,只敢轻浮,不敢来真的。此种可能性,在中国男人中比较常见。

2. 该男人胆儿大,拉完了你的手,继续拉其他人的手,松开手压根儿就把你忘了。

3. 该男人的确是就靠拉手to get high。这种人,也比较少。

4. 该男人就喜欢拉女孩的手,喜欢和女孩有 intimacy,对他来说,拉每个女孩的手,都是认真的。这种人,更少。
(注意,2和4常常是同一个人,又或者在特定的时间里能实现转换。)

所以说,男人要多交女朋友,免得变成1或3;女人要多交男朋友,免得受2或4的伤害。

其实我敲这标题的时候并不是想说这些话的,不过无缘无故就给转移了。倒也没什么不好

Written by 西维

September 17th, 2009 at 6: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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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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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因为学习钢琴的关系,我听的音乐极其高雅和高端,不是肖邦莫扎特门德尔松勃拉姆斯Richter,就是某某爱乐或管弦乐团的演出。再长大一点,就俗了,也开始听点李云迪什么的钢琴演奏,经典的听得越发少,反倒是从来不会弹琴的爸爸妈妈把那两大架子的古典CD当作宝贝。

后来自从有了电脑,听音乐几本都靠下载了,大概初三我就是彻彻底底的盗版音乐拥护者了。不过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对音乐的选择还不算特别俗。起码,我不仅仅听Westlife和BSB,也听the Corrs和John Mayor。整个高中时代,几乎没学会唱几首中文歌,唱K的时候永远是孙燕姿,囧得要死。所以我到现在都不太对K歌感冒。幸好当时的广东中学生,还不知道什么叫“装逼”,因而我没有被归类到“装逼一族”,现在想起来真是幸运。

不过自从漂到北京来上大学,“装逼之路”可谓就越走越远。也不是说学校里面有这氛围,就是因为没这氛围,我就更加强迫症地创造自我的这种氛围……想想还真有点犯贱。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懵懂的我,哪里知道有左小祖咒和李志这一类更加装逼的高端人士?要我天天听周杰伦陈奕迅或者周笔畅李宇春,真不如杀了我算了。于是,大学四年,通过豆瓣这一好物,我开始义无反顾地走上真正的“装逼之路”,坚决不听中文歌──除了偶尔听听张悬蔡健雅什么的台湾女声清澈一把。Stereophonic, Kings of Convenience,Damien Rice,James Blunt,Tori Amos,Norah Jones…一堆堆现在已经变得很主流的名字,当时都是我的救命稻草。很多时候需要鼓励,只要听听Tori Amos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就会舒服很多──话说,因为曾经在学校表演了这首歌,后来不少人因此认识了我。然后,成堆的OST们也是看书或者写作业时候的最佳选择,Yann Tiersen、Hans Zimmer和Danny Elfman的音乐真是让人觉得生活之美好。

现在我听什么呢?什么都听。自从采访了周云蓬,突然对音乐的尺度就“豁然开朗”了。很难说清楚,我是更加装逼了呢,还是更加不装逼了。有那么一阵子,觉得谁的声音都没有他的那么男人,谁的音乐都没有他的那么纯正。然后是小河、李志,再逐渐退回去90年代初,开始补习崔健、窦唯、张楚,然后再拉回现在,义无反顾地喜欢左小祖咒的音乐。但我很少去考虑,这帮人在真是生活中是什么立场、什么态度,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老高。再然后,各种版本的老情歌也博得我深深喜爱:《夜来香》、《月圆花好》、《把悲伤留给自己》、《爱在深秋》,还有《Vincent》、《Hey Jude》这样的老掉牙歌,被诸如小娟那样的靓丽声音一演绎,也能把你带到某个不熟悉而美好的地方。

我承认,其实我对音乐不是太有品味的,而且通常来说,我很慢热。但我很相信这么个道理,一个人听什么音乐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绝对有必然联系的,所以还是那样,交朋友的时候,总是先问,请问,你都听些什么音乐啊?然后决定转身就走或者留下手机号。

Written by 西维

September 5th, 2009 at 1: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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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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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möchte mit dir liebe machen.

Written by 西维

August 25th, 2009 at 10:53 pm

广告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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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响指老师要求,友情放招聘广告一则。有兴趣者请自行解决。

网易博客招编辑一名:

1、资深文艺爱好者,有自己的文艺圈并熟知文艺领域内优秀的作者和爱好团体的动态,理解并认同“新锐人文生活”的文化概念。

2、知识面广,好奇心旺盛

3、具备优秀的文字鉴赏和表达能力

4、为人踏实努力,有一定的沟通能力。
 
5、有靠谱媒体从业经验

工作地点:北京

简历送至:whoyang@126.com (简历请附个人博客和个人作品。)

如果您还没有看过网易博客,请移玉步到此处查看。

Written by 西维

August 5th, 2009 at 6: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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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aho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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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还在到处发简历,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而且个人叙述里还坚持保留着一句很不靠谱的话:我是典型的八零后,所以我不是工作狂。现在看来,囧死人。

直到这两天匪夷所思地发高烧,居然做梦还梦见工作的时候,我才发现,可能潜意识里我还真是个workaholic。晚上睡觉不再因为害怕辐射而关掉手机、不再怕邮箱爆炸而重新订阅各种媒体的新闻提示email、每天休息之前习惯看一眼当天的新闻、老是害怕跟不上时代的脉搏而焦虑……这些都是在过去一个多月突然出现的毛病,完全挑战我的”即时行乐”价值观。

Max问我,到底是因为工作本身爱上这个工作、还是因为人而爱上这个工作?我好像真回答不出来。

不过又何妨?世上大部分的事情本来就没有清清白白,何必较真。太累。

Written by 西维

July 17th, 2009 at 9: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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