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昨天有个人问我,你怎么也用这个签名?我说,什么叫做“也用”。他说,他写这句话已经写了一两年了。好吧,不怕被人说媚俗,我仍然要用这个为题敲一段文字。谁让这话最近那么对我胃口?这个名字古怪、样子古怪、唱风更加古怪的男人(上一张专辑卖500大洋,封面还是刘野画的准备刺杀一头猪的小女孩儿)写的那么一首歌,题目居然如此撩人。撩死人了。
V说,总有那么些事、那么些人、那么些字,你一看,就撩到了人心里最软的那一块地方颤颤一抖,说得真他妈具象。我听完立马打冷颤,虽然她说得其实很对。
这几天莫名地烦躁,莫名地微笑,莫名地不知所以然,完全就跟这歌的调调一样,不知所云。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说。看着电脑屏幕、看着手机,想像着左小祖咒究竟如何想得出来这么撩人的歌名。也许,也许,他也有过一段和我现在一样的经历——没有原因,没有结果,但还很期望、还在等待。
这种感觉就像幽灵,没事出来逗你一下又突然走掉了。
这世上幽灵还真不少,有人说过北欧特别多。还真是,Ida的照片就是:
又是一张让人莫名产生幻想的照片。
敲完字,发现又有人已经也写过一篇题目一样的日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