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ies Recollected In Tranquility

January 7, 2010

此生最美的风景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Tags: — Max Lee @ 11:05 pm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January 5, 2010

低等动物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Max Lee @ 10:52 pm

我觉得相爱不能相守是这世界上最傻逼的事情,没有之一

噢,也许她已经不爱你了

December 28, 2009

New York, I love you, but you’re bringing me down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Tags: — Max Lee @ 11:50 pm

三年前的圣诞夜,我在蜈蚣街尽头的一家小饭馆里跟死党吃饭,喝了点酒,回到寝室把NFS 10的最终BOSS做掉。那一年我19岁。

他曾经有个长的像大S的女朋友,她曾经有个长得像吴彦祖的男朋友,他喜欢叫她猫。

三年后的圣诞过三天,凌晨十分,我脑中闪现出《重庆森林》中223不停地call阿mei,不停地吃凤梨罐头的场景。

我没有还去过柬埔寨,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对着一个树洞说点什么。

December 25, 2009

So called Christmas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Tags: — Max Lee @ 10:03 pm

除去中国少数虔诚的会去教堂做弥撒的基督教徒,圣诞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噱头。与春节不同,虽然有部分人会选择和朋友在家里呆着,更多的人则喜欢在外面热闹。圣诞给了商家打折的借口,给了人们购物血拼的理由,你还可以借此机会给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发发短信,或是借此机会组织一次饭局,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平时都忙的没事间见面的我们,总是希望有个理由把大家聚在一起,也许,大家期盼圣诞的意义就在于此吧。

今年的圣诞,没有机会再在LE LITTLE SAIGON喝上一杯越南咖啡。

December 20, 2009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Max Lee @ 9:52 pm

昨天中午看到她睡觉 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在她身上 那种感觉好极了

December 17, 2009

不占便宜就是怂

Filed under: Comfortably Numb — Tags: — Max Lee @ 11:18 pm

昨天中午吃饭,跟同事们聊起关于不占便宜就是怂的话题。下班后决定占一次“便宜”,拿着门卡到单位超市买了点东西,亮点是等到结账的时候,手贱拿了盒condom,心想反正卡里还有些钱,condom贵点就贵点吧。看到结账的是个大爷,心里更踏实了,都是爷们儿,可以理解吧。环顾四周,没有认识的同事,我迅速把买的东西递给大爷。这时身后已经排了一些需要结账的人,大爷扫完价格,等我把东西都放到包里,大爷眯着眼镜看着小票问:“这么一点东西怎么这么贵啊?!”他老人家眼花,看不清小票上的字,于是拿过来问我:“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那么贵。”我汗,后面的一队人都在等着交钱,大爷又让我从包里将那盒condom拿出来(此时我已经感受到身后人们一起跟我一样雷的目光)他仔细端详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嘀咕了一句,“这东西可真贵。”,我陪笑道:“是啊…”

本以为2009就这样无聊的度过,不想年底着实让我囧了一次,挺好,占便宜也有怂的时候。

Kill a macbook

Filed under: digi life — Tags: , — Max Lee @ 6:20 pm

我很想知道丫用的什么口径

http://www.engadget.com/2009/12/16/airport-security-guards-kill-literally-kill-a-macbook/

December 12, 2009

Bad Lieutenant

Filed under: movie — Tags: — Max Lee @ 1:50 pm

My Friend by Babaca Nedele

My friend is a fish,
He live in my room,
His fin is a cloud,
He see me when I sleep.

November 27, 2009

困兽

Filed under: Photography — Tags: — Max Lee @ 11:37 pm

November 23, 2009

燕师傅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Max Lee @ 5:08 pm
“要不要方便一下?”手术后第二天凌晨3点,燕师傅将我从并不是很深的睡梦中唤醒。我慵懒地摇了摇头,对他说不用了,他才起身返回隔壁的房间休息。这是他第二次问我要不要解小便,第一次是在半夜12点。为了减少晚上上厕所的频率,临睡前我特意少喝了点水。腿上的伤口的不时疼痛,加上只能平躺,所以晚上睡觉并不是睡的很沉。早上7点,燕师傅又把我叫醒,测体温,吃早饭。我说现在不是很饿,还想再睡一下,他用命令般的口吻对我说:“再不吃等下医生就查房了。”,就像他晚上8点前催促我洗脚一样,因为过了8点,热水就停了。
燕师傅是我的护工,其实,这只是他的兼职之一。从着装上来看,他并不是穿着普通工的蓝色工作服。他告诉我,他的主要工作是奔走与医院各楼层之间,取送化验单,偶尔,还会替护士再病房走廊的入口值班,管理探视的病人家属。从年岭上看,73年的燕师傅比绝大部分蓝衣护工都要年轻。我所住的运动损伤科,平均每个病房有3个护工,而燕师傅确是惟一一个转战于各个病房间的。服务完我和临床的病人,燕师傅操着甘肃天水口音的普通话对我们说“我去外面转转,有事情打电话(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我知道,燕师傅是去隔壁房间照顾其他病人了。当其他老护工坐在上午的太阳光下欣赏电视上山寨电视台的山寨连续剧的时候,燕师傅总是不见了踪影。他似乎永远都有事情要做,不是去拿化验单,就是去照顾病人,预约拍X光片,或者是复印病例。某天,燕师傅接到电话,一位已经出院的外地病人托燕师傅复印病例寄过去,但是迟迟未收到。燕师傅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打EMS的发货单,一张一张找过,最后告诉电话那头的“客户”,下午就应该能收到。挂了电话,燕师傅骄傲地告诉我们,他照顾的很多病人,回到外地后都会打电话回来委托他复印病例,然后寄过去。燕师傅还说,“你们以后来瞧病,或者有亲戚来瞧病,挂不上号,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们挂(号)。我跟医生熟,不用排队。如果号没了,他(医生)给我写张纸条,就可以加一个号。”说着,燕师傅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刚刚住院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看书,手术前的等待是最煎熬。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身材比较魁梧,络腮胡子剃的很干净,穿着一个普通夹克,面色红润,甚至有点像刚喝过酒。因为我的床位就在们后面,他推开门后就盯着我的手术牌仔细看了起来。看罢,他转身离开。但是一晚上这样的事情反复出现。等到那人第三次进来,我便站起来同他搭话。问他哪天做手术,没想到,他苦笑到说他不是病人,而是照顾病人的人。我这才恍然大悟。我手术的前一天晚上,他又来到我房间,问我手术后当天晚上有没有人照顾,我回答说有的。他说了“好”,然后离开,但是我听的出,这个“好”是多么充满失望。这个男人就是燕师傅。手术后两天,医生允许我出院,同屋的另一位病人的家属在我出院前找到燕师傅,希望他能负责照顾他们的病人。原因是现在请的一个老护工照顾的不是很专业,同时,也听不懂病人浓重的地方口音。燕师傅狡黠的微笑又露出来了,嘴上却说:“你们都有护工了,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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