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两件事情:
一,我送走了楚奇;
二,我联系到了小学时候暗恋的女生。
二哥周五飞美国,周六早上发来国际短信,已经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鱼今天下午走的很隆重,因为去送的人确实不少。可能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落泪,在他亲吻母亲的一瞬间。他俩走了,我踏实了很多。
昨晚上班无聊,在国内某SNS网站上搜索小学同学的名字,意外地发现了小学时候暗恋的女生。
那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年代,美好的大院生活。
看到她现在的照片,除了头发长长了,其他似乎什么都没变。如果只让我看嘴,我都看得出是她。微笑时候嘴角上扬的角度,露出的牙齿。
我回忆起我们曾经住对楼,我去她家写过一次作业,当然,美其名曰是写作业,其实是吹水去了。不料中途她妈妈还回来了,弄的我很尴尬。其实现在想想,有什么尴尬的呢。难道是我从小学开始思想就很复杂了?还有一次放学回家,没有了班车,我和她一起走路回家,我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我假装蹲下来等她。
那时的我,很傻很天真。真的是喜欢又不敢说出来。但是的确想不出个为什么,但绝对不仅仅是害羞这么简单。
晚上发短信给她,她得知我那时暗恋她以后很吃惊,问我当时为什么没告诉她。可不,说出来就不叫作暗恋了。
写下这篇日志,不求她能看到。只求这段纯洁的美好不会被我忘记。
今天是学校60周年校庆活动启动仪式的日子,活动时间定在19点49分。校庆时间好事,但是恰逢我们05级学生毕业,于是也当了回边缘人物。晚上本来在听外教韩丹的摄影讲座,期间被拉去拍校庆活动。教学楼前搭了个不是很山寨的红色舞台,前面早已围满了每个班系20个名额的观众。当然,实际到场的不只这么少,除了学院的学生,后面家属区的大姐小孩们也纷纷前来参加这次盛会。
活动没有什么创新之处,的确这年头想要创新很困难。不知道活动选在教学楼前面的广场而不是学校礼堂算不算是个创新。不过因为校庆晚会需要在礼堂办,估计这样是避免场地的重复给大家带来视觉上的疲倦。露天的气氛相当好,晚上天气舒服,看到小孩子在舞台下面随着肥皂泡泡玩耍竟然使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今天第一次尝试用定焦镜头和手动档来进行新闻图片的拍摄,感觉好像在狭窄的楼道里打羽毛球。要学会控制,没有闪光灯,背光的人像不好拍;没有广角,合影拍不了;没有长焦,特写拍不到;光线不够就开大光圈;没有自动对焦,只能用“手动”马达对焦;估焦,估快门速度,调ISO,不亦乐乎!当对焦提示的圆点亮起的时候立即按下快门,射了,这感觉,也只有亲身体会后才能知道。最后大家上台签名留念,人群散去,才发现签名中有两个名字名字格外显眼:陈冠希和胡锦涛。




想起一部电影的名字:We Were Soldi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