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utiful Ones
上周的某几天,我都会戴着耳机坐在办公桌前听R.E.M的那首Losing My Religion,摇头晃脑跟个傻逼一样。
昨晚在m记点餐的时候,Suede的Beautiful Ones突然响起,我突然有点泪流满面的冲动。
2010年1月的最后一天。
A fresh start.
上周的某几天,我都会戴着耳机坐在办公桌前听R.E.M的那首Losing My Religion,摇头晃脑跟个傻逼一样。
昨晚在m记点餐的时候,Suede的Beautiful Ones突然响起,我突然有点泪流满面的冲动。
2010年1月的最后一天。
A fresh start.
三年前的圣诞夜,我在蜈蚣街尽头的一家小饭馆里跟死党吃饭,喝了点酒,回到寝室把NFS 10的最终BOSS做掉。那一年我19岁。
他曾经有个长的像大S的女朋友,她曾经有个长得像吴彦祖的男朋友,他喜欢叫她猫。
三年后的圣诞过三天,凌晨十分,我脑中闪现出《重庆森林》中223不停地call阿mei,不停地吃凤梨罐头的场景。
我没有还去过柬埔寨,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对着一个树洞说点什么。
除去中国少数虔诚的会去教堂做弥撒的基督教徒,圣诞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噱头。与春节不同,虽然有部分人会选择和朋友在家里呆着,更多的人则喜欢在外面热闹。圣诞给了商家打折的借口,给了人们购物血拼的理由,你还可以借此机会给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发发短信,或是借此机会组织一次饭局,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平时都忙的没事间见面的我们,总是希望有个理由把大家聚在一起,也许,大家期盼圣诞的意义就在于此吧。
今年的圣诞,没有机会再在LE LITTLE SAIGON喝上一杯越南咖啡。
昨天中午吃饭,跟同事们聊起关于不占便宜就是怂的话题。下班后决定占一次“便宜”,拿着门卡到单位超市买了点东西,亮点是等到结账的时候,手贱拿了盒condom,心想反正卡里还有些钱,condom贵点就贵点吧。看到结账的是个大爷,心里更踏实了,都是爷们儿,可以理解吧。环顾四周,没有认识的同事,我迅速把买的东西递给大爷。这时身后已经排了一些需要结账的人,大爷扫完价格,等我把东西都放到包里,大爷眯着眼镜看着小票问:“这么一点东西怎么这么贵啊?!”他老人家眼花,看不清小票上的字,于是拿过来问我:“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那么贵。”我汗,后面的一队人都在等着交钱,大爷又让我从包里将那盒condom拿出来(此时我已经感受到身后人们一起跟我一样雷的目光)他仔细端详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嘀咕了一句,“这东西可真贵。”,我陪笑道:“是啊…”
本以为2009就这样无聊的度过,不想年底着实让我囧了一次,挺好,占便宜也有怂的时候。
我很想知道丫用的什么口径
http://www.engadget.com/2009/12/16/airport-security-guards-kill-literally-kill-a-mac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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